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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红尘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03:45:08

1  星期天,一大早我就背上画夹,跟寝室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漫无目的走着,不知道去哪儿。只是不想呆在宿舍,不想跟人说话。  像有什么东西堵着,我努力深呼吸,还是堵得慌。  我不想,我不去想那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天就风淡云清了。  我一直朝前走着,走过一站又一站。每个站点都挤满了人,每次车来人们推着挤着。我远远地有些担心地看着车门,担心车门哗啦一下掉了。看着车关上门开走了,我松了一口气。  继续朝前走,好像所有人都匆匆忙忙,有目的地,而我不知去向哪儿。我只是不停地走。  天,灰蒙蒙,雨蒙蒙。像某部差劲的言情片的场景。我就是那言情片的主角吗?  去你的。我甩甩头,明天我就忘了你。该死的程浩,竟然说:“对不起,我喜欢上了别的女孩。”  还对不起,好像我喜欢过他似的。  我面不改色,笑靥如花说:“是吗?有我这么漂亮吗?当然没我漂亮也理所当然。看准了就别错过了,我精神上支持你。”  程浩似乎有些内疚的脸立刻晴朗了:“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只好转移目标了。”  转移就转移吧,最好走得远远的。  我一直走着。一直走,一直走。  走上一座高高的石桥,看见桥栏上还可以坐,我一屁股坐下了,也不管上面脏不脏。  与桥遥遥相望的公路上人来车往,片刻不歇。这儿倒是难得的幽静,自成一处。桥上鲜有行人路过。  不想再走了,脚好痛啊。坐下来才发现脚好痛,也不顾淑女形象了,脱下鞋来使劲揉着。诅咒着该死的程浩——不知诅咒他些什么。  好一会儿,慢慢把脚塞进鞋中。转过身趴在石椅背上,静静看着河水。河水浑浊灰暗,漂浮着一些说不上什么的恶心的东西。风吹过,隐隐泛起波纹,想起“死水微澜”这个词。都死水了,那波澜也不是自己泛起的。现在哪儿都没有清澈的水了,哪儿都找不到净土了。我叹了一口气。  一只划子船从桥洞下钻出来。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站在船尾掌控着船,竹篙轻轻一点,船已出去好远,烟雾一样的细雨中,那船很快模糊了。  这种船如今很少看到了,高效率,快节奏的现代生活,这样的船也该列入什么“遗产”级别了。就像我这人,大概也该靠上哪个“遗产”的。  “小姑娘,你没事吧?”  我惊异地回头,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正站我身后,好像很担心我。我一脸诧异。  “你在这儿呆很久了,你没事吧?”老人重复了一遍。  我看上去有事吗?不会是人家以为我要自杀吧?  “我没事啊。”我赶紧挤出一个笑容回答。  太可笑了,我像是要自杀的人吗?一个人呆会都不行吗?  我背起画夹,怏怏地下了石桥。这才发现原来这还是座古桥,旁边的石碑上有文字介绍这桥有几百年历史了。保存得还算完好。从桥侧看还蛮有几分古老的韵味。我选了个还算不错的角度支起了画架。现在我是不是有理由一个人发呆了?  我胡乱在稿纸上涂抹了几笔。  以后没人随叫随到了,没人听我那些傻话了。泪腺处有些异样,扯了几下嘴角,硬逼了回去。  什么事都没有。死程浩,明天我就忘了你。  桥上一对年轻男女走过,依偎着,很亲密,应该是一对情侣吧。那小鸟依人的女孩子应该很听话,不会像我这么别扭吧。不知在说什么话,男孩子回过脸来刮了女孩一个鼻子,动作亲昵。看不到女孩的脸,应该是一脸幸福的笑吧。我不由得也微微笑了。  烟雨笼罩的古桥似泣似诉,似乎有悲悲戚戚的二胡声与之相和。我被同化在这片烟雨中。坐了老半天才惊觉脚发麻,手冰凉。看看天光不早了,慢慢收拾起画架,怏怏地回学校。  2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一个同寝室的室友一惊一乍地捧回来一本校刊,一脸神秘地对我说:“有人让我传一句话:你可走出那场烟雨了?”  我莫名其妙。  室友打开校刊,翻到一幅画,让我自己看。烟雨朦胧的小桥,桥前一个写生的少女。画名:那一场烟雨。  我一眼就明白了这是我那天呆了一个下午的地方,画中人是我。不由有几分恼怒——谁把我偷窥了?看一眼落款:路风。  路风,这个学校的风云人物,大才子,大情种,有多少女孩崇拜他,有多少女孩把他当作梦中的白马王子。身边从不缺乏女伴,可是我跟他并不认识,也不曾有过接触。  这是学校自行出版的刊物,文学社的社长听说就是路风。此人不仅写得一手好文章,更画得一手好画。当然这是美专,画得好的所谓才子佳人一抓一大把。路风还弹得一手绝棒的二胡,经常在校园的各种场合出尽风头。他的事迹连我这孤陋寡闻的小人物都能一一道来。老听同寝室的“八婆”胡敏一天到晚的路风,路风,我耳朵都快起茧了。她是路风的超级粉丝。  我把视线定格在那幅画上。客观地说,确实画得很有水平。  在这个江南古城,这类小桥流水的画早已让人倦了,麻木了,体会不到一丝创新。而作者巧妙地把一个现代少女溶进风景中,不仅成为风景的点缀,更是风景的主宰。如烟弥漫的雨雾,似梦似幻的古桥。似梦似幻的少女,神情忧郁,似乎正要把这场烟雨留在纸上,而那场烟雨早已在她眼里,心里,成为一体。女孩身上的时尚元素又与这场景“格格不入”。就像一部古装剧插进一个现代人。而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去,似乎穿越了时空,从现代走进了远古,倾听烟雨中似有若无的哀怨。现代与古代又完全地融合了。  这大概就是导师所说的画的灵魂。不过整幅画格调有些阴郁。  从画中的角度看,对方画的时候应该与我隔岸相望。被人偷窥了一个下午竟然没察觉。  “你从哪弄来的这本杂志?”我总算反应过来了,问室友。  “路风在楼下给我的,让我专门给你,还让我传句话:你可走出那场烟雨了?”室友回答,语气有点不是味——不是我神经太敏感吧。该不会以为我跟路风偷偷在校外约会?不至于谁都把他当个宝吧。  那天就寝时分,寝室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这事一经胡敏渲染,我几乎就成了大家的公敌,差点被口水淹死,似乎我太不够意思瞒着大家独自占着一个宝贝。  至于嘛,真太可笑了。  “这是哪跟哪啊,我根本不认识他,他是哪根葱的,犯得着为了他伤了我们寝室感情吗?”我百般解释,没人信我。  “不认识你们在一块作画?”  “我……”  我百口莫辩。  3  一星期后,我抱着书本回寝室。这几天,大家有些冷着我,没人跟我一块走了,我成了独行侠。人不顺,喝凉水都塞牙缝。就为了那个“宝贝”害我成孤家寡人了。  我正低着头怏怏走着。  “嗨!你好。”  差点撞到人,赶紧刹住脚。谁好死不死挡人家道。抬眼一看。哈,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正想着宝贝呢,宝贝就出现了。先前跟室友说不认识此人看来并不确切。这么个大名人,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前后看看,没人。这也不是男生寝室的方向——男生寝室在另一个方向。  “看什么呢?就找你的。”路风一脸的笑,牙齿很白。那口气怎么听着跟我很熟稔似的。  我挂着一脸问号站在当地。  “小丫头,我问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差点没晕。小丫头?他以为他是谁。问题?什么问题?  大概看我一副没方向的样子,路风的笑意更深了。  “我不是让人带话的嘛,走出那场烟雨了吗?”  一副大哥哥的口吻。我狂晕。偷窥别人还有脸说。  “你是谁?”我开始还击。  “本人姓路单名一个风,本校大三学生,专业,广告设计。你还想知道什么?本人言无不尽。”路风强撑着一脸严肃说。这比大笑更让我恼怒。  “有事吗?”  “你在教室里磨蹭什么?早就放学了。害我等了半个小时。”  等等,我脑筋不够用了。  他在跟谁说话?他在这等了我半个小时?我跟他认识吗?  我仿佛吃了妈妈烧得水煮蛋,吃得太急被噎到了。  “你等我?”  “是啊。你还欠我一个回答啊。”这么烂的借口。  怎么这么像某部蹩脚的言情片的一个场景。  不会吧,我又有幸成了女主角?  “对不起,我们认识吗?”  “认识啊,我们不是在一块呆了一个下午吗?”  呃,我又噎到了。有这么掰的吗?谁跟他呆一下午了?幸亏那帮家伙不在,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谁跟你一块呆了?你那叫侵犯人权,知不知道?”我气不打一处来。  “谁侵犯你了?”  “就你。”话一出口才发现上当了。路风哈哈大笑。我气得转身就走。  “哎,哎,小丫头,别生气啊。”  “大哥,贵庚?”我猛地转过身。他没提防差点踩到我的脚。  “我啊?”他愣了一楞,立刻反应过来,“反正称你小丫头足足有余。”  我继续朝前走,不想再跟他绕下去了。要让胡敏她们看见,我更说不清了。  他倒也没追上来。什么人嘛?等我?  星期天,寝室里回家的回家,打工的打工。我既不回家,上一份家教工作告一段落了,还没找到下一份,于是习惯性地泡图书馆。  星期天泡在图书馆的同学很少。我挑了本书,找了个光线好的靠窗位置坐着,准备在这静静享受一下午的时光。在书中漫游,与灵魂对话,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我完全沉浸在书中。往往等我再抬头时,太阳已经西斜了。  感觉对面有人坐了下来。摊开书。我头都没抬,继续看我的书。图书馆里静悄悄的。  “小丫头,什么书看得这么认真?”  我蓦然一惊。  迅速抬头,路风好整以暇地坐我对面。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本市的吗?星期天跑图书馆干嘛?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哈,越来越像一部言情片了。而且够烂。  “怎么,你又找我?这回有什么事?”我同样压低声音问。  “没事。找你一定要有事吗?我喜欢上你了,就来找你了。”  我的老天。有这么对一个陌生人说的吗?他这类游戏玩多了吧?我心底强烈抗议着,脸却不争气地红了。  “你脸红了。你脸红还蛮可爱的。”  我更窘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他饶有兴味地看着。  这人怎么回事?我跟他很熟吗?认识都谈不上的。  我在心里做了几次深呼吸。  “出去说话吧,这儿说话不方便。”  老是压低声音说话让人不痛快,他虎视眈眈的目光也让人不舒服。  “喜欢上我了?”走出图书馆,我终于找回了自己。“喜欢我什么?你认识我吗?”  想玩是吗?那我好好陪你玩。  “当然认识,本人从不打无准备之战。”路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李想,年方二十有一,本校大二学生,专攻美术,偏不务正业,喜欢看书,爬格子。曾有几篇小文发表在本地报纸上,我们的校刊尚不曾蒙您赐稿。”  我瞪大了眼睛。前面部分都是公开的资料,也就无所谓。他连我发表过文章都知道,这事除了程浩再没第二人知道。他调查我?我怀疑地看着他。看来确实是有备而来,究竟是何居心?  “就算你认识我吧。那就直说吧,有何目的?”  “目的?”这回轮到路风被噎住了。  “我的目的嘛,就是想你做我的女朋友。”路风立刻又恢复了一副玩世不恭的嘴脸,“本来我不想这么直接的,看你也是个直来直去的,我就顺应你了。”  我的下巴快掉了。这个人是不是自信到自负的程度了。以为只要招招手,女孩子就该对他投怀送抱的。我跟他满打满算也就见过两回,说了不到十句话,他竟然可以说这话,他以为他是谁?威廉王子?  “路风学长,您没感冒发烧吧?”我刻意用尊敬礼貌的语气说。  “哈哈!小丫头,怪不得程浩说你是只小刺猬,确实长着刺啊。”  程浩?该死的程浩,真的是他出卖我的。  看着这张得意的笑脸,我忍不住狠狠踩了他一脚。  “嗷”的一声,得意的脸立刻扭曲了:“你,你,你……”  气得说不出话了吧。  哈!真痛快!  “对不起!路风学长,恕不奉陪。”  得意地扬长而去。  自那天后,那个路风阴魂不散,时不时出现在我面前。食堂吃饭时端个盆在我对面,图书馆里也坐我对面,还时不时在教学楼门口堵我。这些手段都太小儿科,我在心里嗤之以鼻。只是全校都知道了,路风在追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到处都可收到女生羡慕又嫉妒的目光。寝室里我也不用再费心解释了,“事实”摆在眼前嘛。  我的天,不就一个路风嘛,至于嘛。  终于熬到放暑假了,终于可以避开这个瘟神了。我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算定了路风会在我回去的时候“依依惜别”一番,考完试我就偷偷从后门上车走了。想象着路风扑个空的糗样,我不禁得意地笑出了声。他以为他是谁啊,我好好的生活全让他毁了,“八婆”胡敏至今阴一句,阳一句的。  4  坐了三四个小时的车,终于到家了,把行李往地上一扔,在床上躺成个大字。哈,回家真好。好好让老妈侍候侍候。  老妈已经张罗开了。  “想想啊,冰箱里有牛奶,你先喝点,等你爸回来我们一起上街吃饭,在食堂吃饭,一点营养都没有,回家了好好补补。”老妈一边整理着我的衣物,一边拉拉杂杂。  “厨房里有打开的西瓜,你姨妈刚送来的,还有几个苹果也是新鲜的……”  我的妈呀,照这样吃法,一个暑假下来,我非变成肥猪不可。不过这个问题不用跟老妈争论,老妈有她不可动摇的观点:女人太瘦了盛不住福,适当胖点才是美。我还没符合她的“适当”,所以,还是像喂猪一样的喂我。这个比喻有点不怎么好,不过我想不出合适的比喻描述我妈那一“酷刑”。   共 23166 字 5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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