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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生命的色彩传奇小说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4 02:00:21

【一】灰情绪  写完这几个近乎怪诞的小故事,从电脑椅上转过头,望向楼下。初秋的夜晚静谧爽利,灯光很温煦、月色很清朗,自己的心却没缘由得灰。  用一种白描式的语言去讲述一个个关于色彩的故事,平板之中只有自己知道,那一个个带有强烈视觉冲击的形象是怎样揉搓着内心的。能不纠结吗,从婴儿、少年、青年、壮年,直到老年,都和死亡有关?  但死亡又的确是一个不得不思考的问题,虽然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必然——一个生命之初就注定了的必然。  饱暖之余,我感觉这个令人恐惧的字眼居然平淡得要命。正如花襁褓所象征的,起点终究要和终点重合,这根本没有任何悬念。当然这平淡肯定也包含着很深刻的哲学内容,但这个内容肯定不是我这个头脑简单的凡夫能够悟觉的。  所以才有了这几个对人生充满幻灭感的小故事,以及那个永恒的主题——死亡。  如果你只是读到了惊悚或者灵异,如果你只是看到了恐惧和刺激,我还是会失望,虽然我和你一样,杜撰和书写的过程都是在恐怖中完成的,甚至还有一股悲凉的味道,自始至终贯穿其间。但恐怖充其量是我玩弄的一个技巧,因为一个本就狭小的阅读空间已然窘迫不堪,大量的出版物和文字正以雾霾的速度弥散开来,是不是污染,我不敢断言。但作为载体,我希望承载我思索的文字能够最大限度地走到人们的眼前,这,无疑又是功利的。  这么说我倒希望你只是读成一个启迪性的故事,比如舍命不舍财,像红棉袄和白球鞋所喻示的那样。进而能够平衡你对待舍和得的欲念,在取舍之间能够游刃有余地腾挪闪转,那倒也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你和我一样都沉溺在功利的泥沼,无力自拔。  因此在红尘中,我们都是等待救赎的灵魂。带着这样忏悔的情绪,你不妨相信其间的宿命因缘,当然这需要把握一个度,起码不能沦入迷信的深渊。这个度就是告诫自己,人生或许只是一场轮回,无论信与不信,我们的内心都会有所惕厉、有所忌惮,进而变得谨慎、并由这谨慎产生尊严。  此时仿佛一道灰色的影子倏忽掠过,所有的情节开始带着各自惊怖的色彩排列成行,或莫测或诡异地在我眼前飘移。絮叨着——“我们是痛苦和恐惧的象征”。对,痛苦和恐惧,这是人生的两大主题,或许也是我深思而不得其解的哲理所在。你这么去读,我就满意多了。  万一不小心割裂了这二元主题,我倒希望你保留恐惧。因为一个只有痛苦的人生太悲哀,反倒不如只有恐惧,起码还能刺激一下感官。当然,从你心脏健康的角度出发,我想我还是该仁慈一点,那么,我就悄悄地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感到害怕,请把眼睛望向远方,望向天地交界的远方。然后,缓缓收回,内视自己的丹田部位(就是肚脐眼)。接着默念飘然东来、飘然——东来、飘——然——东——来。这时会有一团祥和的紫色气团包裹你,所有的惊惧或许会消失。您不妨试试。  好梦,亲!  【二】红棉袄   难怪圣人说知天命,人过了五十岁的确有点邪乎。离退休就差几个月的老王对此那是深信不疑。  十八岁参军就扶着方向盘打转,走过的桥都赶上人家走的路了,经历过的邪性事情也算不少了,可昨晚一场梦让老王一早还是心有余悸,想想就头皮发麻。  几十年没出过交通事故的他昨晚却梦见一个红衣女子死在了车轮下。  以往也做这样那样的梦,一般醒来都模糊的似是而非了,可这梦却清晰的如同亲历,尤其那件红色的衣服,在他眼前真真切切地亮着。对,一件红的晃眼的衣服,而且是棉袄,就是那种市面常见的填充了鸡毛或鸭毛的红棉袄,他记得清清楚楚。  更为要命的是他竟然没有梦到是自己还是他人做了那个肇事者,这让他惊悸得直打晃,心也虚的厉害。  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个迷信的人,可那梦太真切了,这让他不得不找调度请假。  调度居然没给他面子,说活多人少,老同志得有觉悟。当然作为折中,倒是给他安排了一个小活儿,去几十公里外的邻县县城送货。  老王小心翼翼地开着伴随他多年的东风很快就到了离驻地几公里的一个小镇,小镇不大却是集市所在,路就显得狭窄了很多。快到集头时,比平时更聚精会神的老王蓦然发现路边一个穿红棉袄的年轻女子,那熟悉的感觉让他眼睛突突地跳。  离那红衣几十米的时候,他停下车,走过去,站在那女子面前:“姑娘,我能买下你的棉袄吗?”。  “为啥买我的?集上就有,几十块钱,去买就是啦。”  “我急着赶路,没时间,你再去买一件吧。”老王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向姑娘。  那女子犹豫了片刻,到底伸出手,接下了钱,棉袄里面杂色旧毛线手织的毛衣显示她家境或许并不富裕。  老王接过那红棉袄,走向他的车,没理会那姑娘惊愕的表情,把棉袄铺在了车前轮的下边,然后,上车打火,缓缓地让车从衣服上轧了过去。驶出几十米,他觉得心抽搐的厉害,就把车停在路边,下来点了一支烟。  这时他看到那姑娘走向只是轧的有点脏了的棉袄,弯下腰,拿起来又穿在了身上。站在路中间穿衣的瞬间,后边一辆无处躲避的大货车伴随尖利的声音撞上了她,一道刺眼的红色影子蓦然飞起又重重地砸向了地面,那惊心的红铺满了老王的双眼。  在随后的退休前查体时,老王被查出了红色色盲,他知道自己的晚年也许可以平静了。  【三】白球鞋  几个钓鱼人晚饭后凑在渔具店,除了胡吹就是海侃,而且一惊一乍的,特煞有介事。  “以后去老鸹湾沙河钓鱼,千万别穿白球鞋,特别是名牌的!”老孙头总能整点瘆人的话题。  “这段时间好几个穿白球鞋的都稀里糊涂地掉水里了,怪的很。”他继续说。  “嗯,水鬼缺鞋穿了。”一向不爱说话的大张不大信邪,白了老孙头一眼。  “真滴,额莫胡言谝。”祖籍咸阳的老孙头不光神道还特执拗:“不过倒莫啥危险,都爬上来了,吓人的很。”  “可能鞋号不合适,要合适,把鞋扔水里就没事了。”有人打趣,大家一阵哄笑。  大张是有名的杠子头,第二天就给老孙头打电话,相约去老鸹湾钓鱼。  这是一条流淌了亿万年的沙河,自东向西,此地一个漂亮的回旋,就有了宽阔敞亮的老鸹湾。只是随着近几年的发展,干净的黄沙变黑了,清澈的河水长草了,曾经平整的水底因为挖沙船的糟蹋而深坑密布,凶险莫测,经常有人误入其中而命归黄泉,特悲催。  老孙和大张隔开十米左右分别找到了钓位。人老了到底心事重,老孙收拾好自己的钓具,往大张那边看看,见他把钓位整的很坚实,离水边半米多,只是不经意间看到他穿了一双雪白的旅游鞋,貌似质量不错,估计是名牌。这小子,真是犟筋一根。  蓦然一阵风掠过,老孙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于是从浮漂上移开眼睛,往旁边的大张看去。  这时他才发现大张不知啥时坐在水里了,两手紧紧扣住岸边的沙石,腿却不停地蹬踢着。等他反应过来,大张的一只鞋已经在水面飘着往水中走了,大张却执拗地在后边扑腾着追。  “别要了,危险,到处是沙坑。”老孙一边喊着,一边急慌慌地往大张那边跑。  老孙一溜跟头撞到大张所在的位置,水面上早没了大张的踪影。  老孙打电话叫来警察和大张的亲属,居然没太费劲就在一个沙坑里捞起了大张的尸体,他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白球鞋,另一只穿在脚上。  这时老孙看到远处一个中年妇女,眼神呆滞地沿着河岸踯躅,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嘟囔着什么。  问过在一旁看热闹的本地人,老孙知道她的儿子上个月在这附近淹死了。而且知道她的儿子是遗腹子,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拉扯到初中毕业,没想到刚刚中考完,就永远地化成了水面上一朵无法捧起的浪花。  起初老孙以为是孩子淘气,下河戏水才出事儿的,当地人一番唏嘘后他才知道,这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因为没见面的父亲就淹死在山洪暴发的这条河里,所以妈妈从来不让他靠近这条河。而他自己也非常听话,从小到大,没和小伙伴下过一次水。旁边一个半大孩子说出了原因,是因为十五六的他特别羡慕同学们穿着名牌球鞋,但自己知道妈妈赚钱不容易,所有想趁中考结束,去水边诳虾卖钱,才不小心落水溺亡的。  “那孩子穿多大的鞋?”老孙头迷瞪了一样,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七斤孩子八斤脚,才十五六,就穿四三的了。”老孙没注意是谁回答他的,也没心思注意,因为他知道,大张就穿四十三号鞋。  第二天,老孙头特意去银座超市买了一双打折的耐克,很白的那种,然后带到老鸹湾悄悄烧了。本来微风皱浪的河面蓦然宁静的镜面一样,很美。  【四】绿军帽  我上初中那时候特流行绿军帽,那时是八十年代中期,很多半大不小的男孩子都时兴戴一顶这样的所谓解放帽。当然那军帽是有区别的,就像现在孩子的衣服有高仿与正品的区别一样,那时也有正品与仿品的区别。我们戴的一般都是从集市小摊买来的,刷几次就软塌塌的不像样了,尤其帽舌,早早就软了,一片枯叶似的遮在额头上,很丢份。  小李的就没事儿,他的帽子是当解放军的叔叔给的,正宗军品。颜色正、料子好、挺括板正,加上小李长的帅,小帽儿一扣,特有型,现在话那就是“帅呆了”。因此小李对这帽子爱的要命,稍微有点污痕就洗刷出来,而且不晒只晾,说是怕掉色,平时把帽子里拿纸垫着,避免脑油。  小李这人不光长的帅,学习好,而且天生一副好嗓子,唱歌不仅学得快,而且模仿能力超强。刚刚演过日本电影《人证》,他就把一首《草帽歌》演绎得酣畅淋漓了。很多听过他唱这首歌的人都说想流泪,只有他同位的一个骄傲女生说不好、太悲,跟要死了似的。  那天我们几个同龄人一起走着去上学,一路说笑着,很天真很无邪的样子。天也难得的好,阳光很慵懒,绵软得像妈妈的抚摸。经过一个大下坡的时候,凭空里来了一阵风,小李的帽子就从他的头上飘到了路中间。小李飞快地去抢,身后一辆来不及刹车的大货车从他头上碾了过去。空气里回荡的是他不曾唱完的歌词,很飘渺:忽然间狂风呼啸,夺去我的草帽耶,妈妈啊……  我看到头发和其他多彩的东西薄薄地摊在水泥路面上,很像一张厚薄均匀的烙饼。后来小李的爸爸用铁锹仔仔细细地刮了起来,因为刮时腰弯的太深,随后的日子里,我再也没见到小李爸爸直起那曾经挺拔的腰杆。  烧一七时只有小李年幼的妹妹和一个上高中的堂哥,因为本地风俗,白发人是不能给黑发人送葬和烧七的。除了纸钱,小妹妹把那顶让我们羡慕的军帽也一起烧了。  再接下来的日子里,太阳依旧东升西落,我们也依旧沿着一条不变的路去一个不变的学校上那些不变的课,只是听经常跑这条路的司机说,总会看到一顶绿色的军帽在路面上飘荡、穿梭,灵的跟有腿似的,谁都轧不到,无论有意还是无意。  【五】蓝寿衣  到几天后的大年初一,赵老就整七十三了。虽然搞了几十年的科技工作,好歹也是一高工职称,但他内心里依然有着浓重的民间迷信情结。比如“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这类不知合理与否的话,就让他对这个年龄很惶惑,因此对即将到来的生日就有点忐忑。  腊月二十三那天,闺女回娘家帮忙打扫,顺便给父母买了两件衣服:两件丝绸面料的唐装,是款式一样的中式上衣。给妈的是红的,给爸的是蓝的。特别那件蓝的,是泛着丝绸质感的靛蓝色,上面隐隐有福寿等变形字样,圆圆的如同图案,猛一看那色彩特神秘,亮汪汪得透着某种幽光似的。  闺女给赵老比划一下,很合身,然后说等初一祝寿穿,显得精神。小外孙倒雀跃,说姥爷的寿衣好漂亮,赵老听了心里一紧,没说什么。闺女呵斥外孙不要胡说,外孙委屈地撅撅嘴:祝寿穿的衣服嘛,当然是寿衣啊。  接下来采买拾掇,把年忙的跟过关似的,也就一番跟头把式地到除夕了。  大年三十一大早,赵老跟着了魔似的非要去威海成山头,谁说也不听。儿子和女婿无奈,就争着开车带他去,他却不让,说家里还有好多事儿要忙,自己插不上手,倒不如随便跳上车,去转转,一来散心,二来也省的碍事。老伴是个乐呵而简单的人,除了家庭和孩子,一辈子没怎么动过脑子。有时赵老开玩笑说她脑子几乎是新的,因为没怎么用,她也笑的很爽朗。  好在离荣城不远,车也方便。一大家子人吃年夜饭,需要准备的事情的确不少,赵老打年轻就基本是个甩手掌柜,被风风火火的老伴惯坏了,因此也没多想,就让他自己去了。  当天下午天不黑,他就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没耽误大年夜的团圆饭。席间他兴致不错,喝了两杯干红,还和大家聊了聊冬日的天尽头,说很值得一看。然后兴冲冲地计划来年开春暖和了带老伴各处走走,也算不枉此生。老伴高兴的时而大笑,时而细眯了眼,憧憬里蓄满了少女般的迷蒙,柔的雾水似的。  看完春节晚会,儿女们呼呼啦啦地回各自小家了,说第二天一早来拜年,然后去老邻居家串门。老两口听了会儿此起彼落的鞭炮,到底索然,就一身疲惫地各自回房休息了。 共 6931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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